· 上海首届“石公杯”国石展
· 田黄漫谈(二)
· “观音王”的佛教情结
· 万象归源
· 一生精华 两国印缘
· 艺术品投资时代的崛起
· 商者无域:一个潮汕人闯荡寿
· 闻一多两袖清风 为糊口治
· 两岸民间艺术嘉年华 各路
您所在的位置:寿山石杂志 > 正文
 
闻一多两袖清风 为糊口治印维生
2010-04-20

   当油灯照着你的瘦脸,
   当睡意爬到眼睛旁边,
   当书案前走开个个儿女,
   当安静踱进小楼的屋里;
   你在石头上刻出喜悦,
   那点笑像星花亮在天野,
   你的长发根根撑空耸立,
   夜寒透过你单薄的棉衣,
   让刀声响到寂寞的遥远。
   这段脍炙人口的诗句,是闻一多先生在生活最困苦时期为不让儿女们受冻挨饿,靠治印帮贴家计的真实写照。
   中国现代著名诗人、学者,伟大的民主战士闻一多先生,早年就读于北京清华学校,继后赴美留学,攻读美术,兼修文学。回国后在清华大学等多所名校任教,致力于中国古代文学的研究,发表过多部诗集和学术论著。
   1937年7月抗日战争爆发,清华大学南迁武汉,后在长沙与北大、南开两所大学组成国立长沙临时大学。翌年春,战火逼近湖南,临大奉命迁移昆明,更名“西南联合大学”。此时,闻先生参加校中200多位师生组成的“湘黔滇旅行团”,与青年们一道步行数千里,横穿三个省,历时两月余终于到达目的地。在这次长途跋涉中,他深入民间,沿路写生,不但开阔了视野,还大大激发了爱国热情。
   昆明古城向以湖光山色、四季如春而赢得“春城”之美名。然而此时却因华中、华南沦陷,大批难民蜂涌而至,使得原本宁静的小城人口骤增,经济萧条。随着抗战进入最艰苦的岁月,昆明这个西南大后方边城的经济更出现畸形的怪象。官僚营私舞弊、贪污受贿,奸商投机倒把、走私贩毒。在南屏路这条商业大街上,店肆的橱窗里摆满五颜六色的舶来品,装点出表面的繁荣,而背街泥道旁的一排低矮破屋里却住着成群的避难百姓。
   当时的名牌高等学府“西南联大”就是那个社会的缩影:学生挤在茅屋里上课,伙食靠课余出卖苦力赚钱补给。教师薪金菲薄,难于维持生计,于是一些师生甚至知名教授、专家经不起金钱的诱惑,拉下过去自命清高的面纱,离开学校去经商,有的竟成了小富翁,摆起阔佬来。
闻一多羞于与这帮发国难财的败类为伍,经常用英国诗人华兹华斯的名句“人在放下战刀拿起账簿子,或是离开了念书的书房而去挖金子的时候,他高尚的思想就烟消云散了”来教导他的学生。然而,每月四五百元的薪金仅够一家8口人10天的伙食开销,生活难以为继。夫人高真女士只好摆摊出让衣衫,换取食物,到后来竟落得无物可卖、无处可贷的困境,家中伙食连维持三餐发霉糙米配咸菜都难,便改喝稀粥配豆渣。即便如此,他依然抱着乐观的态度对孩子们说:“正因为我们公正清高,不做贪官污吏和发国难财,才宁愿挨饿,穷也要穷得硬。”
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先生见此情景就苦劝他说:“一多兄,你早年是学美术的,擅书法,又精通古代甲骨、金文和小篆,在北平常见你为朋友篆刻印章,现在何不发挥这一技艺,增加些收入,对家用不无小补。”
   在百般无奈之下,闻先生只好应允。由是,梅校长联合了冯友兰、蒋梦麟、朱自清和沈从文等12位好友具名,拟定一份润格,浦江清撰写一份《治印启文》曰:“浠水闻一多教授,文坛先进,经学名家。辨文字于毫芒,几人知己;谈风雅之源始,海内推崇……。”李公朴先生还特意在北门街租下一间铺面,为他举办展览会,公开挂牌收件治印。
一时间,昆明街头的几家店铺和杂志社也纷纷挂起“闻一多治印”的招牌招揽生意。由闻一多治印,胡小石写字,张小廔作画。三人组成的“三艺金石书画社”也扬名大西南,被誉为昆明“三绝”。
   博学多才的闻一多,集诗、文、书、画、印诸艺于一身,凭借其高超的艺术造诣和古文字的修养,求印者接踵而至。日间繁忙的教学、研究占去了他大量的时间,只能在午夜更深人静之后,伴着微弱的灯火奋刻刀耕到天亮。他以严谨的态度设计每一方印,长期超负荷的工作和严重的营养不足,使他原先瘦削的身体更加憔悴,蓬松的长发和多年不剃的须髯渐渐变白,未及知天命之年,看上去却像60岁开外的老头。
   ......
 

网站简介 | 广告服务 | 联系我们
2006寿山石 网站
All Rights Reserved